怀疑的问。
我静静的点头,若有所思的喃喃,“解决了他。”
“没人愿意和疯子过一辈子,我妈也一样,我有时候还挺佩服我妈,”我苦笑,“能坚持这么久。”
“都说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远夫妻。”
“你还知道这句话?”江栩扭过身体,眨巴眼看着我。
“……”
我知道这句话不是很正常吗?
我在他眼里就这么没文化?
“那我们会变成那样吗?”江栩问完就后悔了,自己有什么资格询问这样的话,何况他还有女朋友。
我垂了下江栩的脑袋,拳头在他脑袋上化成手掌胡了一把他的头发,“当然不会了,咱们是夫夫。”
江栩笑笑,两颗小虎牙露出来,左边眼角对着的鼻梁上一颗浅浅的痣更加的柔和了他原本冰冷的外表。
那时候我就有个愿望,愿望很简单,说出来也很可笑,但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悄悄告诉你。
我想他一辈子笑给我看,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不用担心离别和伤痛。
真难和真简单。
他说我偷他的日记本,我记着小学还是初中课本里的有句话十分应景。
怎么说的来着?
奥对!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盛大学神在此补充一句啊,我只是只是想了解了解年级第一的心路历程罢了。
那天中午的阳光伴着暖风,我不用猜都知道那小子肯定抱着他宝贝的不行的小白猫呢。
我想着,邵芬阳一只手那篮球贴在腰上,一只手环住我脖子,“想什么呢?盛哥,一会去哪吃?”
邵芬阳是我发小,我爸和他爸还没发迹的时候二人是大学同学,二人生意忙,我爸对我更是除了给钱以外我连面都见不到他,最长的时候我俩六年没见过。
邵芬阳他妈疼我,拿我和他宝贝儿子一般儿疼,所以邵芬阳是和那个男人相关,但为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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