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如刀锋在骨，“你以为是你掌控了我？”
“其实——”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我，写了你。”
李楠的脸色，终于开始剧烈变化。他试图用笑来掩饰心虚，喉结滚动，低声说：“别这样说，渝渝……你可能是搞错了，太累了……”
“是吗？”
她忽然俯下身，贴近他耳边，轻声呢喃：
“你以为春蛊能困住我一辈子？”
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冷冷一笑，“你每次背着我，那些印记，不只是符号——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创痕’。你是被造出来的，你身体上的记号，是‘文字’留下的余波。”
“你是我笔下生成的角色，李楠。”
她站直身体，像是一位从火海中走出的审判者。
“我是你们的造物主。”
李楠彻底僵住了，脸上那一层情欲未散的柔软，被这句话轰得支离破碎。他不再说话，不再靠近，只是静静地、像看鬼一样看着小渝。
小渝则依旧站在那里，宛如审判台上俯视众生的执笔者，声线轻盈，却如洪钟大吕：
“所以李楠，你觉得——你真的能永远控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