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
可现在——他在用这句情话,对另一个女人说。
她再也坐不住,缓缓滑落到地毯上,耳朵紧贴墙壁,身体像被抽空。她想挪开,却像着魔一般无法放手。
每一声喘息,每一个黏腻的声音,都像针扎进她脑海。
她甚至开始回忆,曾经他们也这样,夜色里,赤裸地彼此沉沦。他的吻火热、急切,他喜欢从背后抱住她、按住她的腰……他曾说她的声音会让他失控。
可现在,这些他珍视的,私密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画面,全都翻版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她开始喘不过气,像是被锁在密闭空间,身体冷得发抖,心却热得像被烫伤。
她想逃,却被墙后的声音钉死在原地。
那个男人,此刻正用她熟悉的一切技巧,去取悦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笑,笑自己曾那么天真地以为,这些缠绵,是只有她能拥有的特权。
她不是唯一。她只是最先被他练手的那一个。
泪水夺眶而出,却被她抹去。
她捂住耳朵,却还是听见墙后越来越清晰的动静,那种由低转高、由喘到叫的节奏,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从未只属于她。
那一夜,小渝几乎一整晚没合眼。
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靠着冰冷的墙壁,耳边回荡着从隔壁传来的隐约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像细针一样,一点点扎进她的神经深处——女人的笑声、男人低哑的喘息、床板不时轻响的节奏……每一刻,都在撕裂她的理智。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牙齿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哭了。
她恨这种感觉——既屈辱,又不甘;既心碎,又放不下。
回忆像潮水一般袭来。他曾把她压在胸口说:“我这辈子,只属于你。”他在她耳边呢喃,说她是他的救赎,是他活着的意义。他在她身体里沉浮,一次次说着“别怕,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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