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持续不变的引擎低鸣。
小渝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小憩。可就在头轻轻靠上座椅的那一刻，她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滑入了那段被小心封存的记忆——
——那个夜航，那间狭小到呼吸都能碰撞的卫生间，那双掌控一切的手。
李楠的气息在她耳边缠绕，唇齿掠过她锁骨时的温度仿佛还未褪去。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动，你就出不去了。”而她的回应，是唇间咬着自己声音的颤抖，是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膀的力道。
那种贴合感，那种身处高空、身体悬浮、却又被彻底压住的失重，像深夜的梦魇——明明危险，却令人上瘾。
小渝倏地睁开眼，胸口急促起伏。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空着的座位，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毛毯。
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温度开始升高，呼吸发热，连贴着衬衣的肌肤都微微泛起一层细汗。飞机的气压让她本就敏感的触觉被放大，每一下心跳都像在提醒她：你还记得，你还想要。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漆黑如墨，云层之下万家灯火，而她的身体，却像被困在某场重演的漩涡里出不来。
这时，空乘推着餐车从过道缓缓经过，轮子摩擦地毯的声音，竟也像极了那晚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回响。
小渝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掐进大腿内侧。
冷静点。
她强迫自己提醒理智，却压不下体内升腾的悸动。甚至连毛毯下交叠的双腿，都在不动声色地、慢慢绷紧。
坐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记忆在体内发酵，灼烧，她几乎要忘了这趟飞行的目的。
她只记得，那时的李楠，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在空中，比在地面上，更真实。”
——而现在，飞机上，她依旧坐在窗边的位置，但身边空空如也。
李楠在哪？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