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
青青冷哼一声：“你倒是挺会挑时间，专门选她理智最薄弱的时段上线。”
李楠瞥了她一眼，笑得更暧昧：“那说明，我太了解她了。”
他说着，眼神却牢牢黏在小渝身上：“宝贝，今天有没有想我？”
小渝咬着唇没吭声，刚要说话，就听李楠低声笑了：“不说话？是不是在青青面前不好意思？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那小声哼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要哭了。”
“喂！”青青在一旁砰地拍了下桌子，“你发这种言语攻击，我要记录在案了。”
李楠不以为意，甚至凑近镜头，声音更低：“青青，你录吧，录得越清楚越好，我想让她事后回放，看自己到底有多……”
“够了！”小渝赶紧打断他，羞得满脸通红。
青青却挑眉看她：“你打断干嘛？不想让我听，还是怕自己听了受不了？”
李楠轻笑一声：“她哪是怕你听，她是怕自己一听，就又软成水了。”
小渝正想反驳，青青忽然目光一凝，低声说：“等下，镜子。”
李楠身后的镜子里，他的倒影动作略慢了半拍。
“李楠，你背后的镜子挺漂亮。”青青语气意味不明。
“是挺大的，”他微微转头，“不过看得最清楚的，还是我心里的她。”
小渝被他这话撩得呼吸一乱，可青青却悄悄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镜子里影子慢了，可能不是真人反射。左肩，有新纹路。」
小渝强撑着情绪：“你……今天没去见客户？”
“去了啊，”李楠转了个角度，镜头滑过他裸露的肩膀，一道淡红色的斜纹若隐若现，“不过客户没你好看。”
青青立刻抓住：“等等，你肩上的纹身，是新加的吗？”
李楠低头看了眼，语气自然：“啊，这个啊……上周去泡温泉，被烫了一下，没事。”
小渝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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