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李楠出差的第一天夜晚，雨终于停了。
屋子里只剩钟表滴答的声音，和小渝心底越来越清晰的敲击感。
青青靠在沙发上，一边翻看她事先偷偷整理的照片和资料，一边嘀咕：“这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连过往的朋友圈都像刚洗完澡。”
小渝在一旁抱着笔记本，正回放着李楠前几次的视频通话片段，眸光沉静，语气低缓：“他从不在白天打视频电话，只有晚上。他的房间窗帘永远拉着，只开一盏昏黄的台灯。”
“他怕逆光吧。”青青耸肩。
“你不觉得……他更像是在躲避什么？”小渝定格画面，缩放，指尖停在屏幕左下角，“比如这个，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角落里有个倒影，像个爪痕。”
青青凑过来一看，神情也凝重起来：“……这不像猫抓的。”
小渝低声道：“你记不记得我里的那个妖怪设定？它在人形状态时无法完全隐藏本体特征，尤其在‘渴望’压制不住的时候，会露出一丝尾巴、指节、皮肤纹理……我是不是写得太细了，现在看到什么都对号入座？”
青青却没笑。
她盯着屏幕半晌，突然问：“你昨天说，他那方面表现得……很强？”
小渝一愣，脸一下子红了：“你、你干嘛问这个？”
青青一本正经：“冷静分析，他有没有那种‘体力远超常人’的迹象？比如时间长得不正常、恢复得太快？”
“……有点吧。”小渝咬唇，眼神飘忽，“我早上起来腰酸背痛，他一脸轻松，出门前还想来一次。”
青青瞪她一眼：“你被睡傻了还替他洗衬衣？”
小渝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抚过那件洗净晾干、却仍透着淡淡体温的白衬衫。
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我们先不要惊动他。”她低声说，“我想继续每天和他视频。你帮我盯着，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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