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在家,阿公又早就Si了,整个家只有我一个人,根本没人管我,所以我那一段时间就整个人很Y沉。我朋友後来跟我说我那个时候就是像鬼一样,整个人暗暗的,都不讲话,也不笑,每天都坐在位置上。」
李知悉讲起好久以前的事,她很少提起那段日子,因为对她而言,那段日子太过孤单、太过无助,那种脚踩在茫茫大海中方寸之地上的恐惧感,说也说不明白。
「许恩侑国小六年都跟我同班,他人缘很好,就算分到新的班级也可以马上认识新朋友,他发现我不敢跟新同学讲话,所以都会主动来帮我。」
「蛤?」粽粽打断她,「你不敢跟新同学讲话?你馁?」
李知悉气笑:「拜托!我小时候是很害羞的小nV孩欸,那是後来许恩侑一直鼓励我,我才开始敢跟别人说话的。」
她拿出手机,打开社群软T,翻出压在社团名单最底下的国小群组,那个群组已经好久没更新过了,社团的人数也b一开始少了很多,一些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同学都默默退出了,李知悉没有退,明明知道群组里大半的人都不会再有来往,也可能一辈子不见了,但她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没办法退出,总觉得如果退出了,那她所剩无几的美好回忆也会跟着消失。
「你看这张,这是我国小四年级的时候运动会拍的。」李知悉从群组相簿里找出几张相片,画面里的学生们都身着长袖运动服,对着前方司令台卖力表演。队伍最末端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他被罚站在跑道上,身上穿的是夏季运动服,对着镜头摆出古灵JiNg怪的姿势。
「这个是许恩侑。」李知悉指着那个被罚站的男孩,「运动会当天规定所有人要穿长袖运动服,但是我忘记带了,阿嬷又没有空帮我送去学校,集合的时候只有许恩侑过来问我为什麽没有穿长袖?我说我忘记带了,许恩侑马上把他自己的脱下来借我,又跑去跟老师自首说他没有带,然後自动走到最後面去罚站。」
李知悉放大照片,盯着里面模糊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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