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要报告顾夫人!我要让他们知道——」
「你疯啦!」
翠婶紧紧抱住他,把他拖进角落,压低声音,「你现在这样冲出去,只会连你也被锁进去!你要清禾白白Si了不成?!」
「可我不能什麽都不做……」阿简的声音终於哽咽,像快坏掉的小孩一样瘫在地上,「我、我想他还活着……哪怕……哪怕只是想再看他一眼……」
一阵长久的沉默。
唯有炉火轻轻燃着,照着地上的汤渍与破碎的陶碗,摇曳不定。
——没有人知道,清禾其实早就在几个时辰前,被抱回了寝室,正窝在厚被窝里,被少爷喂着热茶,打了个小喷嚏。
清禾打了一个小喷嚏,鼻尖泛红,缩回被窝里。厚重的棉被裹着他发烫的身T,连指尖都还残留着昨天的震颤感。
他浑身乏力,脑子有些迷迷糊糊,只觉得嘴角被什麽东西碰了一下,抬眼一看,是少爷手里的汤匙。
「张嘴,还热着。」廷修语气平淡,却耐心得惊人。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人喝热茶,动作细致,甚至连茶碗的温度都测过好几回。清禾不敢乱动,只能小口地饮着,喉间的烫热渐渐驱散了他心底的不安。
这样的场景太违和了。
平日那个总是鞭影风声、一命令就叫人跪到腿麻的少爷,现在竟然亲自喂他喝茶、帮他拉被、还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守着。
「……您这几天很奇怪。」清禾小声说。
廷修眯起眼,看着他:「哪里奇怪?」
「……您、您没发脾气,也没踢我下床……还喂我喝茶……」他话说得结结巴巴,脸越来越红,「我有点……不习惯……」
「哈。」廷修笑了一声,「那你想怎样?想我把你再拖回去打一顿,你才好睡?」
清禾一听立刻摇头,连忙缩进被里,耳根红得像烧起来。
廷修低头看着他那副窘样,忽然语气一转:「……说起来,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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