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对方肌肤的弧度,偶尔停顿,像在感受温度。
「江廷修,总是这样对你的?」
清禾没说话,沉默半晌後,才沙哑地回道:
「……但我从没恨过他。」
那一瞬,沈昊仪的手顿了。他眨了眨眼,像是没料到会听见这句。
「你不恨他?」
「他不是坏人……只是脾气不好。」
沈昊仪低头,指节不自觉握紧了些。
他缓缓问道:「你……喜欢他打你吗?」
清禾一愣,连耳尖都微微发红,却没开口否认。那种难以启齿的情绪,好像也困扰着他自己。
这反应让沈昊仪突然笑了,眼中浮现一种微妙的亮光。不是善意,也不是理解,而是一种:
>「噢……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他低头继续上药,动作却b刚刚慢了几分,手指不经意地停在腰窝处,轻轻压了压。
「既然这样……」他语气柔和,「那若换个人来疼你呢?不打你,不骂你,只要你好好听话……你会不会,也很喜欢?」
清禾抬头望向他,眼里有疑惑,也有挣扎。
而沈昊仪已在心底下了决定。
>他原本只是想试玩一次这个清冷漂亮的小东西。
但现在,他想让他变成只为自己发红、发软、发颤的玩物——
不再是江廷修的所有物,而是他的囚徒。
他对清禾微微一笑,轻声说:
「别怕,我会b他更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