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今早一如往常下厨,只是脚步不太稳,脸sE也略显倦意……但他什麽都没说。」
「呵,还真能忍。」江廷修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怜悯,「我本以为这两晚他该懂得知难而退,没想到还会自动送上门。果然是这种贱骨头,越踩越乖。」
他随手抛下手中的钢笔,眼中浮现出一抹兴味,「今晚准备点新玩意,看他极限在哪儿。」
管家微微一震,yu言又止。
江廷修却未察觉,仍自顾自地低笑,「我还真想看看,他哪天会崩溃。别的仆人要是这样被我对待,早就逃得没影了,他倒像是求之不得。」
「少爷……」管家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谨慎:「您确定他……不是在逞强?有时……那孩子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不是害怕……」
江廷修一顿,转头冷眼看他,「你是说他——甘之如饴?」
管家张了张口,最後还是默默垂下头:「属下不敢妄言。」
江廷修冷笑一声,不再追问,重新拿起笔,却发现自己下笔时笔锋异常沉重。
他没有意识到,那些他以为是「顺从」的反应,那些眼神、喘息与颤抖,不是惧怕。
只是他从不看清,也不想看清。
他一直以为,自己牢牢掌握着对方,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替换的器物。
却未曾想过——若那孩子的承受,从来都不是「被迫」呢?
傍晚,Sh润的风自西方吹来,院中几株梧桐微微摇曳,落叶飘零,发出细碎的声响。
清禾提着沉重的脏衣篮走过回廊,脚步沉稳却藏着几分不堪重负的迟疑。他正yu转进後院,却在经过主宅侧门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院门半掩,一道熟悉的倩影轻盈步入。
那人穿着淡粉sE襦裙,发髻高挽,金步摇在额前轻颤,举止娴雅,眉眼含笑,声线温柔得像春水般融化人心。那是他认得的nV子——那晚来过的茶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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