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你是不是不舒服?中午帮你多煮一点补汤。」
清禾摇头,嘴角微扬:「我没事,真的。」
「唉,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阿简忍不住开口,「我们不是不想说,是怕你真的知道了……就後悔来这里了。」
清禾微微垂下眼,并不作声。
翠婶忽然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听婶一句话,今天晚上,不管他说什麽,你都要小心。你不一样……你跟以前那些不一样。」
他没问为什麽不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厨房里弥漫着热气,蒸气朦胧,柴火滋滋作响,清禾坐在柴堆边的木椅上,感觉时间像是慢了半拍。每个人的表情都藏着说不出口的东西,而他心中那GU难以抑制的悸动,却正缓缓地发酵着——像是即将出炉的面包,在炙热中膨胀、裂开。
他知道,今晚之後,一切都不会一样了。
夜幕低垂,江宅静谧如水,仅有风穿过高墙与树叶间的簌簌声。宅邸中央的主楼内却是一片狼藉,打翻的花瓶横陈地上,瓷器碎片闪着锋利的冷光,餐桌上洒满未曾动筷的佳肴,油汁四溅。厚重的实木椅倒在地面,椅脚断裂,一如某人怒火下的泄愤。
江廷修站在餐桌旁,x膛剧烈起伏,额角隐隐青筋。他的拳头尚未松开,五指骨节泛白。片刻前,那名胆敢质疑他命令的下人,已被拖去了小黑屋,恐怕此刻正在那里哭喊求饶。他不在意那些声音,甚至觉得烦躁。过去这种场景他总能平静下来,甚至感到一种满足,可今夜却异常躁动——那张昨夜出现在他门外的陌生面孔,始终挥之不去。
他原本打算今晚将那胆敢t0uKuI的人处以重罚,然而当管家报上那人名时,他竟毫无印象。直到稍早众人跪在厅堂,他的目光掠过那一排人时,看见那张清秀却苍白的脸庞——他才猛然想起来,那正是那夜门缝之後偷看的眼睛的主人。
江廷修从来不碰男仆,但眼前这张脸,却异常令人感到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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