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中残阵随之崩塌,破碎如尘,随风而散。
阵势破除,空气彷佛也随之一松。
我回头,只见林婉一手按着x口喘息未定,柳夭夭则已收起袖中暗器,眉梢微挑,神sE轻松了几分,却仍不敢大意。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多言。
此地不宜久留。
我带着两人快步穿过废墟,回归来时的小径。
晨曦微明,归雁镇的轮廓已隐隐在望,炊烟初起,J鸣狗吠渐次响起,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昨日那般平静无波。
只是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彷佛破庙之行,不过是撩开了世界表面一角,被掩盖的裂痕,仍旧在暗中蔓延。
镇上已有行人,但似乎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当我们路过时,他们指指点点,我想上去询问,被柳夭夭拉止,她对我摇了摇头。
赶回镇上,天光已大亮。
我们直奔医馆。
我推开大门,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我一眼扫过,只见屋中小孩已醒,正靠在榻上啃着一块糯米团,脸sE虽仍有些苍白,却已神志清明,眼中不再有昨日那般茫然。
林婉疾步上前,爲小儿细细诊脉,半晌後微笑着点头:“脉象归正,魂魄稳了。”
小儿的母亲在旁边泣不成声,向我连连叩谢,我慌忙把她扶起,好声安慰。
这时,我终於暗暗松了口气。
柳夭夭却懒懒靠在门框上,翻着眼皮道:“表面上没事,不代表後头就清净了。”
我转头看她。
柳夭夭微笑:“归雁镇,镇得住一次阵起,镇不住第二次。”
她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如钉。
我知她说得对。
破庙阵破,只是暂时,背後之人是谁,爲何设阵,目的爲何——这一切,仍然是一张未揭开的幕布。
“但至少今日——”我缓缓道,“我们救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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