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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东山见状,手中捻起一本薄册,递了过来:「《初印笔记》。从赤、玄、墨三系起始,初学者大多误将其当招式分类,其实是内在燃力的分类。」
林怀一接过翻阅,见书中写道:
「赤印动於情,玄印守於志,墨印崛於仇。初印者若心志未定,或将三印混乱,易走火入魔,名曰:乱骨。」
他皱眉:「若一人内存悲愤与理志兼有,是否……能兼修?」
叶东山沉默片刻,罕见地露出一丝迟疑:「……双印者,并非不可。只是往往难以并存於一T。此道,极险。」
林怀一低头不语,手掌覆於灯火之上。火光依旧,却已不再炙热。他心中浮现的,不只是对严仲燕的敬意,更是一份模糊的决意。
「我想试试。」
叶东山看他,缓缓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平静:「那你得先学会不被印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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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间,搜查队已b近镇边小径。为首的黑骑者冷眼望向北方仓所,伸手自腰间解下一物。
那是一枚墨印牌。上刻「循罪」二字,边缘刻满裂纹,彷佛x1食过无数元息者残魂。
他将印牌悬於指尖,低声念道:「既然赤莲已灭,就不该有人留下残火。」
灰雾顿起,一GU无声墨域悄然展开,正朝仓屋缓慢侵蚀。
而仓中灯火熄灭前一刻,林怀一忽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赤光与微蓝之芒交错之sE。元息,已悄然开始成形。
山雨将临,风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