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声音出现变化
我早上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破音了。
「嗄……哈……?」
我冲进厕所,猛喝水,再清喉咙。
声音不再是我熟悉的沉稳中音,而是某种……有点尖、有点软的奇怪混音。
我惊慌失措地跑去找医疗站,护士只是淡定地翻了翻我的资料:
「预期内的反应喔。声带注S已经进入温和重组期,大约两周後会稳定在较nVX化的频率。」
「但……但这声音不像我啊。」
「那是因为你还在挣扎。」
护士的话让我一时语塞。
那天下午,我没有参加社交课程,只坐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机录音反覆听自己的声音。
听久了,竟也……没那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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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我和凛花躲在天台
我们爬上康复中心三楼後方的小天台,这里通常不会有人来,是凛花提议的。
「你声音变柔了欸,优奈。」
「你也是。」
我们并肩坐在铁栏边,看着外面银白sE的城市灯火。
「我们都变了。」我喃喃地说。
凛花沉默了一下,然後语气平静道:
「有时候我也Ga0不清楚,我到底是适应得很好,还是只是早点放弃挣扎。」
「那你後悔吗?」
她笑了笑:「不知道耶。但我很庆幸,现在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聊天。」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悄悄移了移手掌,让我们的指尖轻轻碰在一起。
她没有cH0U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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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第一次流泪
那天晚上,进行第二阶段腹部荷尔蒙注S时,我因为压力过大突然情绪崩溃,在手术床上放声大哭。
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失落——一种名为「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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