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地狱(Heaven and Hell)

。

    他吞了口口水。

    若不是长期服用奥氮平Onzapine——那种让人迟缓、恍惚、X慾降低的强效镇静剂，他早已无法压制慾念。他装疯卖傻多日，现在只能在药物的束缚下眨着眼，像只无力挣扎的野兽。

    那nV子声音清亮，如远方的钟声：

    「你知道吗？你是无罪的。」

    「你可以被释放了。」

    郑玉捷愣住，不确定这是不是陷阱。但他选择照剧本演下去，继续装病，继续等待。

    几夜之後——

    他醒来，却发现整个设施——空无一人。

    没人巡房、没人喧哗，没有病号的SHeNY1N声，没有男护理师压制灌药。他起身，门没锁。外头的走廊昏暗空荡，连蟑螂都不剩一只。

    他迅速换上工作人员遗落的衣服与bAng球帽，戴好口罩，蹑手蹑脚走出大门——竟没人阻拦。

    这是一种不真实的自由。像从地狱醒来，却发现自己活在无人的天堂。

    他走过街口，进入一间便利商店——「你家超商」。

    无人收银。监视器闪着红灯，但Si角明显。他犹豫片刻，偷了两个饭团、一瓶水、一条巧克力，藏进衣物。

    他走出店外，没人追。没有警报，没有警察。

    再往前走，他看到两名巡逻警察站岗。他心惊胆跳，赶紧躲进巷弄。

    这时——两个人在街头打架,两人打的鼻青脸肿,血Ye像雨滴喷溅到柏油地板上。

    他回头，两名员警却无动於衷。

    「学长，你今天怎麽来了？」

    「还不是新来那个学妹说她肚子痛，我才代班的。」

    郑玉捷愣在原地。

    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地上，一只法斗狗在他脚边摇尾，抬腿尿在他鞋边。

    他火气上来，一把抓住狗的身T，「咔哢」一声——扭断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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