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腿上有点麻,还有点痒,但是找不到真正痒的地方,我没事。”
男人吐字不清,乐恩隐约辨认出几句难听的骂人话,林端大概也能明白。
被挂在架子上的人骂脏话是常有的事,听见这些字眼,林端反而坐下了,向她伸手,“过来。”
她试着往前走,在他手掌里放进半个指节。
“思考一下,假如现在坐在这里刑讯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
她摇头,不知道。
“想一想。”
男人的喊叫声并不尖细,一人摁着他的头,一人正在用钳子夹他的舌头。
隔得很远,她望见光下亮晶晶的血水,从男人的嘴角溢出,有些顺着钳子流下来,有些挂在嘴角。
一时想不起来,乐恩也不敢想,在宽敞的地下室里后背发凉。
手握钳子的人跑过来,瞄了乐恩一眼,林端点头,那男人很不好意思似的道歉。
“还是不行,那您看,是抬走还是……”
林端转头问她,“你想想。”
她愣在原地,不出一言,林端也不催,静等着她的话。
乐恩手指绞在一起,Y冷的地下室里被b出汗来,嗫嚅着,“要不,先别问了吧。”
他点头,“为什么?”
男人们把架子上血r0U模糊的人抬走了,男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力,浑身不见骨头似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红sE的线。
“我怕他Si。”
“你心疼他?”
乐恩点头,而后明白自己还是撒谎好,立马否认。
“不是,我是觉得,用那么重的刑,万一他Si了怎么办,那我们不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吗?我没心疼。”
她头一回来地下室,又见了刑讯,满地的血,林端本来也没打算让她过早的接触这些。
眼下已经了解,也有些出乎意料,一个nV孩子,难道不应该吓得尖叫吗?他只听见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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