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言昭:“……”
这下被雷劈的不止是慈济了。
他想过找机会坦白,却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言昭揉了一下锁骨上的痕迹,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不禁疑惑。
按理说,在灵池里泡了那么久,就算是伤痕也该消了,这痕迹却淡而鲜红,像是刚弄上的一样。
除非……
言昭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渐渐发烫。
……除非弄出这痕迹的人是故意的。
他思绪不禁飘走了,站在镜子前发呆。这时,搁在桌上的联络灵镜蓦地亮了,与烛火交映出虹光。字迹流转,铺成一封信。
言昭拿起灵镜,看清字迹后一愣。
来信之人出乎意料,信的内容也愈看愈心惊。
他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心口被那几行字填满,陷入了沉思。
“啪”的一声,烛火突然熄灭,随之而来的是门外轻微的一声扣地声,像是谁停住了脚步。
言昭回过神,凝重的面色顿时一收,指尖一弹重新燃起了灯,快步前去开门。
“师尊?”
君泽背对着明月,手里捧着一尊香炉。
“歇下了么?”
“还未,”言昭莞尔,将人迎了进来,“师尊怎么过来了?”
君泽将香炉放在桌上,随手点燃。不多时,烟雾袅袅,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开来。
君泽:“怕你睡不安稳。那阵法耗神,替你调息一会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