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被呛的,还是别的什么,眼里含着水光,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老医彻底气不起来了。
这数百年,他没少给言昭瞧伤看病,加上同望德先生有几分交情,早把言昭当半个孩子疼爱。看他这幅神情,心一下子就软了。
老医将言昭引进了屋,挥了一下衣袖,将清苦的药味压下几分。
老医:“这是怎么了?”
言昭:“我……”他一开口,发现嗓音抖得吓人,到嘴边的话音当即咽了回去。
老医:“声音捋顺了再说话。”
言昭深呼吸几下,重新开口:“您那药方,寻到了吗?”
老医指了指地上一堆铺满药草的狼藉。
“喏,这儿呢,”他清理掉废弃的草料,倒腾出一包完整的药材出来,“刚调配好,不过药效还没试验完。”
他身上的药味与这包药材里的一样,想必一直就在闭门忙此事。
言昭:“我想试试。”
老医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心皱成了川字:“什么?”
“我想试试药。”言昭语气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他的样子不似玩笑,老医气卷的胡子又放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我忘记的事,很重要,我不想……也不能再等了。”
“重要到以身试药也无妨?”
“是。”
老医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叹了口气:“也罢,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