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都不可抱以事后补救的侥幸心理。你要牢记这个道理。”
言昭深思半晌,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师尊。”
君泽面色缓和下来,抬手拨开挡住言昭眼角的碎发。
“这些话,本不想这么早说与你听,奈何世事不待人……”
言昭听着他的语气,似是别有深意,不止在说今次之事。
他想着问些什么,却在距离拉近之后,看见君泽的面色也略显苍白,像是受了内伤。
言昭想到什么,心不由得揪起:“师尊,你是不是为了救我……强行出关了?”
“无碍,此次闭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君泽面色淡然,不再多说。
言昭便不再追问。
沉默良久,他郑重道:“弟子此番铸下大错,累及无辜,也令妙严宫蒙垢。无论天帝如何定罪,弟子都甘愿受罚,绝无怨言。”
君泽亦沉默片刻,而后道:“事情始末,我已与天帝说明。此事归根结底,是崔嵬意外逃脱所致。此外,崔嵬逃脱一事还有诸多疑点,不能妄下论断。天帝并无罚你的意思。”
言昭微怔,却见君泽站起身,走到了殿门前。
“不过待你伤好之后,自行去东极境思过一段时间罢。好好想想我今日说过的话。”
言昭神色微黯,低声应道:“是。”
君泽推开殿门,临走时忽又想起什么。他没回头,背对着屋内道:“九苕已经救回来了,你往东极境之前,先去望德先生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