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青年并没有急切地吃下,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露出惫倦却温和的笑容。
言昭收回目光,向两人道别。走出没几步,却被那青年的老爹叫住。
“你去雍州,别走西河镇里过。”
言昭一怔,西河镇?
他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前头不远处显现出鳞次栉比的屋舍,看得出曾经也热闹富足过。最前头是一座已经荒废了的驿站,上面飘着破碎的旗子,只能隐约辨认出“河镇”两个字。
老头子指着西河镇外边的一条小道:“你绕着去。这里……不好。”
言昭有心再问,却见青年低下了头,老人也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便识趣地止住了。
“晓得了,多谢。”说罢他朝着两人指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模糊了身影。
半个时辰后,父子二人终于剥完了树皮,抱了几大卷开始往西河镇里走。
这时天还没黑,镇子却空空荡荡,无论民宅还是商铺,几乎都是大门紧闭,冷清得像无人居住。
荒废的驿站上,言昭探出半张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人。
九苕化回人形:“这二人明明是西河镇人,却阻挠你进来,又语焉不详。估计有猫腻。”
言昭点点头:“不过他们看起来倒不像有坏心思,还想着把好东西留给家里人。定是镇子里别的什么有问题。”
说起这个,九苕想起言昭翻行囊时,瞧见里面除了面饼糕点,还有些铜钱香烛,不像是术法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