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于是想出手相救。”
“除我之外,可还有遇上其他人?”
“有,祝凌云的师兄,还有几个修士。”
“后来只有我们三人同行?”
“不……那几个修士里有与我们同行的。”
“他是谁?”
“他是……”
花前,他是花前。
呼之欲出的名字,他却像被点了哑穴一般,用尽了力气,眼睛都憋红了,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灵台一阵钝痛,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了上来,冲撞得他神思恍惚。
严霄以拳抵着额头,大口喘着气,瞬间明白了云顾游那句“不能说”是何意。不是不愿说,是“不能”说,像是被下了极强的禁言咒。
他什么音也发不出,只能和云顾游无声地对视着。
云顾游见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无需勉强,这不是你我能解的。”
“这是什么?”
“春秋幻术。”
春秋幻术——玲珑派月掌门的春秋镜。
“可是,”严霄从不属于自己的那份记忆里抽出了一点线索,“春秋幻术,不是只要有一人识破,便能破解么?”
“她变强了。”云顾游在袖中摸了摸,递出一张信纸,“这是近几个月,玲珑派新收的弟子名录。其中有一人,深得月掌门喜爱,收为真传。”
微弱光线下,他的指尖划过那个名字。
姓花,名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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