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这山上也没什么,光秃秃的,前些日子有个人也不知为什么非要上山,结果弄瞎了眼睛,得亏命好才误打误撞下了山被人救了。”
青年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个温和的笑:“知道了,多谢。”
旁边的年轻人也摘了帽子。
樵夫看得发愣——他活过三十多载,也没见过生得这般好看的人。这两人莫不是哪里的官家弟子,不不,得是仙人才能长成这副模样吧?
他心中怔愣,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走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他们二人的斗篷下,身着的是单薄的衣裳,根本不是能御寒之物。
樵夫愕然回头。
那两道身影还在,但身上的斗篷不知所踪,正朝着他说的“危险之道”缓缓前去,倏而消失在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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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行至半山,言昭抬头问道,“你说的那位无行仙尊,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人烟稀薄,生气寥寥,只有满山的皑皑白雪。
“无欲无求,无行无终,这是无行仙尊的道。山中无日月,积雪封千里,正契合他的道义,故而在此长居,才能与天同寿。”
言昭诧异,与天同寿?
他听闻过的人中,还没有这样的人,即便是传闻中的那几位真神。
“当然,与天同寿只是个祈愿。不过他的确活得长过三界大多数人了。”
“比你还要长吗?”
君泽闻言微顿,低头看他,心头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是在说自己年纪太大了?
言昭却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像是诚挚在等着他的回答,看不出别的意思。
君泽只好无奈一笑:“是,他曾是青玄的好友。”
越往上走,雪积得越多,树木则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只剩白茫茫一片,辨不清方向。
雪光愈发刺眼,言昭只好紧跟在君泽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瞧。
盯着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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