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霍霍我的笔。我听闻你在东极境时没少往帝君屋里钻,怎么现在还知道难为情了?”
言昭给他说得耳根都红了,逃也似的溜出了主殿大门。
半晌后,他停在长华殿门前,踌躇片刻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殿门。
果真没有任何阻拦。
开门的动静带起一阵微风,吹起桌案上摊开的书册。言昭合上门,燃起一盏灯,四下看了看。
与东极境的寝殿布局相仿,但并不觉得冷清,不知是否香炉的功劳。
他在桌前坐下,将书卷稍作整理,腾了一块地方出来,趴在桌上轻嗅着屋外传来的风,清清凉凉的,惬意至极。
忽然一抹素色撞进眼里,他定睛一看,窗棂上嵌着一朵白色的花。
……是白木槿。
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好半晌,才想起来是多年前的一次七夕节,他凑热闹练的凝花术。最满意的那颗凝花珠君泽收下了,其余半成品,他以为是自己埋了或扔在哪里了。
没想到居然在这。
言昭忍不住扬起唇笑了一下,看着它渐渐出了神。
等到再醒转时,他已经不在桌前了,而是躺在柔软的榻上。
言昭迷迷糊糊睁眼,见到君泽正在不远处点香,而后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了。
“师尊?”
“嗯,醒了?”
“唔,没醒……”他这会儿才真切感受到之前积攒的疲惫涌上来,困意淹没神智,眼睛睁开了,脑袋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