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却冷如寒霜。
“不过严道友,聪明过了头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自负。”
他松开了小扇的柄,扇子被灵力牵引着转了个圈,言昭第一次见到它的另一面。
原来那不是什么扇子,而是一面铜镜。
这铜镜也在何处见过。言昭回忆了一遭,想起了那日偶遇姓杨的剑修时,步舆后跟着的女修身上挂着的,就是这种镜子。
花前道:“你把那姑娘推出去,是有自信一个人对付我?”
言昭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虽不知道缘故,但你的目标本就是我。将云顾游支走了,对你来说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花前郎笑一声:“正是。”
那镜子中溢出浓厚的魔气,几乎是瞬间就笼住了他们二人,头顶又出现了那道藤网。言昭再次落入了炼魔鼎中。
他凝眉看着从容不迫的花前,忽然察觉出一丝危机。
有魔气悄悄缠上来,被他随手斩碎。
“这些对我不管用,你不是都清楚?”
有那颗安魂玉珠在,区区魔气还侵蚀不了他。
“严道友,”花前将镜子握在手中,往上走了两步,“你当我诓你进来,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湖底只是试探,虽然试探的并不是你。不过,在我看见你的幻境时,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言昭心里咯噔一下。那些幻觉能被炼魔鼎的主人一览无余?那他岂不是早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