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修沉了口气,「坐。」
「谢谢。」男人恭敬颔首,在木桌另端跪坐而下。
梁德修提起手边的黑sE陶壶缓慢斟茶。「车先生,听说你离过婚?」
「是。」
梁德修将其中一杯热茶给了他,「原因?」
「我上一段婚姻是我父母的安排,我和我的前妻之间并没有感情,所以决定分开。」男人沉稳回应,处之泰然,半点也不屈居下风。
听闻,梁德修皱眉,显是不以为然。
「做人子nV,本该听从父母之命。何况身为一个男人就该有担当,而不是蹉跎了nV人的青春之後,再用没感情这样的理由提出离婚。对你而言,婚姻难道是儿戏?」
车时勳不疾不徐地接下问题,口吻亦是不卑不亢。「就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所以我更不该明知道继续对两个人都是折磨,却还要求对方迁就。两个不相Ai的人,不管花再多的时间、用再多的方式,都只是让彼此难受而已。明明彼此都有更想追求的人生,却要因为一段错误的婚姻一生抑郁,我不认为这是对的。」
「耍嘴皮子!」梁德修低斥,不愿承认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男人g唇,依然慢条斯理。「伯父,也许您无法谅解我的作法,但我相信,只要是人,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很多时候,我的选择是因为没有选择。」
「我出身在财阀世家,我的父亲对婚姻并不忠诚,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的母亲每天都必须想尽办法来保住自己正室的地位,而我不过是她巩固地位的棋子。」
话才说到一半,梁德修就斥责:「你不该这样说你母亲!」
车时勳不置可否。
「就像您所说,做人子nV,本该听从父母之命。过去这些年,只要是我母亲所希望的,我都竭尽所能地达成,她希望我做什麽样的事,和什麽样的人来往,我从未拒绝过。」
「我第一次违抗她是在考大学的时候,我执意选择了我喜欢的科系。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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