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不计成本地付出,甚至享受她的厌恶,乐此不疲。
在她面前,他能当一个有缺点的人,他能够任X,也能够顽劣,他能够恻隐,也能够心疼,他能够怜惜,也能够不舍。
在她面前,他能够是车时勳,只是车时勳。
如果那一年没有遇见她,他也许就会按部就班地走在早已被安排好的道路上,终其一生活得恰当得宜,没有丝毫偏差。
甚至,如果那一年没有遇见她,他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
看见他藏在眼底没有明说的晦暗,夏尔雅瞳孔震颤,内心深处似有狂澜翻涌,化成泪水侵袭眼眶,即使他始终都笑着,她却能清晰地感受他从未向人揭露的疮疤。
一个人究竟要压抑到什麽程度,才会只能够在碰上一个对他恶言相向的人时,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些她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排斥,那些她最为人批评的刻薄和尖锐,那些她为了摆脱纠缠脱口而出的冷言冷语,竟成了另一个人的救赎。
那些痛全都是他自愿承受。
夏尔雅冷不防松开手,踉跄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车时勳一时没防备,被撞得向後滑行,两人距离护栏不远,他下意识收手护住怀里的nV人,腰际直接撞上了横杆。
钝痛蔓延,男人皱眉,却先问她:「尔雅,怎麽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痛。
夏尔雅红着眼,仰高脑袋去寻他的唇,「车时勳,我们找个时间回首尔吧。」
她想要和他一起回到当初相遇的地方,重温每一个他们携手走过的片段,然後和他一起在南山塔上,把十二年前来不及挂上的情人锁挂上。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麽事,这个男人她都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