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像他这样出身的人,打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秒就注定要负重前行,没有选择余地。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说,他不能为了自己赔上其他人的未来,因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单单只影响他一个人,而是整个灿星集团,以及背後数不清的投资人。
那时候的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提起,甚至让她一度误解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心计。
那场名为金恩娜的恶梦,不仅夺走了他的味觉,夺走了他对亲人的信赖,甚至还可能夺走他对新生命的期待,就像她父母之间丑陋不堪的关系,彻底夺走她对人X良善的憧憬。
他们对这世界所有的期望,似乎都被恶梦剥夺,半点也不留。
「还没忙完吗?」
听闻,车时勳回过头,见她走来,唇角扬起了清浅。
他随手将酒杯搁在桌边,把眼前的nV人搂进怀中,垂首埋进她肩窝。
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夏尔雅也清楚他喝了不少酒,这男人向来在有关自己的事上不和人示弱,哪怕对象是她,他也总表现得游刃有余,而今这样反而令人担心。
她回手拥抱,轻m0着他的脑袋,「怎麽了?」
「尔雅。」
「嗯?」
「你喜欢孩子吗?」
眼眶一涩,夏尔雅抿唇,有些鼻酸了。
她知道,他之所以这麽问,是因为他心里那幅关於未来的蓝图里有她,他想给她的承诺是一辈子,所以他才害怕,害怕自己也许给不起她想要的未来。
他明明渴望被抓牢,却为了她不断後退。
「车时勳,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父母的状况,对吧?」
男人点头。
十二年前,他第一次告白时,她要他去喜欢别人,他说她越界以後,她才说了真话。
她所有的恶梦,都与她的父母有关。
「车时勳,你觉得你可以喜欢一个人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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