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台湾这些年,他其实不太过生日的。
过去的日子里,他也不太喜欢过生日。
身为财阀後代,每年的生日宴俨然都是一场假祝贺之名行拢络之实的舞台,宾客带来的每一份礼物都代表了利益的交换与势力的攀附,收与不收则代表了结盟或保留的暗号,即便是幼年时期,他也没有太多机会享受这本应属於他的日子。
长大以後,庆生无疑成了交际最合适的手段,人们各怀鬼胎,嘴上却都是祝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生日这天只送上一块蛋糕,简短地说一句生日快乐。
「你还记得这个提拉米苏吧?」
车时勳低笑,「当然。」
当初要不是为了这块提拉米苏,他们不会有今天。
见他笑了,也看见他眼底心领神会的流光,夏尔雅抿笑,心里有了几分成就感。
结果那块提拉米苏车时勳分了一半给她,吃完後甚至主动收拾杯盘。
这男人似乎总是这样,把生活里大部分的琐事揽去,鲜少让她动手。他很清楚她的个X,知道她不需要人照顾,就用她能接受的方式付出,不曾要她改变什麽。
他可以对她倾尽所有,可以对她毫无保留,却从不曾对自己温柔。
身上承载着灿星集团的光芒,迫使他隐藏真实念想,无从恣意表达所yu,长年的压抑扭曲了思维,最终成了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彰显愤怒,甚至认为那是最好的方式。
每一与人争锋,他都把自己当成筹码。
太让人心疼。
车时勳洗好了餐盘,甫转身,nV人又一次主动抱了他。
温暖漫漶,他一怔,满目柔软,「怎麽了?」
夏尔雅摇摇头,默了几秒,还是主动问起他始终回避的话题。「惩戒会还好吗?」
「很可惜,我没有被解任。」男人笑叹,是真的失望。
夏尔雅不晓得该说些什麽安慰才好,她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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