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完没完?好不容易她心情好一些了,又想讨骂吗?
夏尔雅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无声警告他不许再出言调侃,否则她不介意把手上这碗馄饨汤往他脸上招呼。
看懂了她的威胁,梁禹洛配合地收起笑,却还是没收敛弯起的眼角。
忽而,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天际,蛮不讲理地刺进耳膜,惊扰了路上所有行人。
夏尔雅抬眼就见庞然的红sE货车在灯号转绿後起步疾驶,而此刻站在车辆前方几公尺处斑马线上的人,是不知为何捂着耳鬓停下脚步的车时勳。
一瞬间,鲜明的画面如长浪汹涌,狂烈袭卷脑海——
仲夏午後,暖yAn斜映,男孩子自校门对街朝她走来,唇边是记忆里反覆出现的清浅。
下一幕,一辆装载着白sE货柜的红sE货车伴随刺耳宏亮的喇叭声出现,y生撞上了正要过马路的他,男孩子高瘦的身躯因剧烈撞击而翻滚上车头,撞碎车前後中的挡风玻璃,最终重重摔落於烟硝弥漫的道路上。
画面的最後是满地破碎,以及他被血红浸染的脸庞。
遗落多年的回忆如猖狂的大雪纷飞而至,这些日子以来偶尔闪现的零散碎片串成了连续片段,若如胶卷倒带般填空了记忆里所有空白。
那天,当她看见男孩子倒卧在血泊里,怵目的景象g起了好不容易深埋的梦魇,母亲Si不瞑目的狰狞面孔跃然而上,与他血迹斑斑的脸庞重叠,血腥若烙铁灼烧着瞳膜。
她想起了十五岁那年的满目疮痍,想起了亲身经历过的烟硝与破碎,也想起了满心期待最後却失去亲人的沉痛,灵魂再次跌入那座她以为已经摆脱的万丈深渊。
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只要没遇上他,只要不依赖他,只要没有他,她就不会再失去任何人。
所有的裂痕都痊癒了,所有的断点都连结了,夏尔雅窒息着,止不住颤抖地松开了手,热汤在脚边泼洒成狼藉,她仓皇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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