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跳梁小丑,周边等着看好戏的观众也面面相觑,最後自讨没趣地鸟兽散。
回到办公室,夏尔雅直接把门上锁,花了一段时间才平复心情。
她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给车时勳,得到的依旧是机械式的语音答录,她转而打开通讯软T,过去几个星期传给他的讯息,他仍然没有回覆,甚至也没有读。
整整一个月,他都是这样,彷佛和她成了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夏尔雅其实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不安。
她在害怕。
当发现原来没有她,车时勳也能够摆脱纠缠多年的恶梦时,她潜意识里第一个出现的念头,就是害怕他再也不需要她,不需要她的协助,不需要她的帮忙,甚至??
不需要她的陪伴。
这一个月,她尝试着向韩知恩打听更多有关车时勳和她之间的事。现在,她手机里有十几张照片,每一张照片,车时勳都站在她身後,笑容都是灿烂。
可看着这些照片,她却没能再想起些什麽。
没有了车时勳在身边,她脑中就不曾再闪过那些破碎的画面。
没有了他,她连尝试拼凑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他没有解释清楚缘由的疏离,她开始在每个夜里感到旁徨,开始对於那些始终未能填补的空缺感到无助,开始对於没能想起他的自己感到失望。
而现在,重新获得自由的他,是否会继续为了什麽也记不起的她停留?
她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