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年寒假她没有回台湾,宿舍却因为管线整修的工程暂时关闭,她於是借住在韩知恩家里。农历新年时,韩知恩的阿姨一家从济州岛来访,她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只好花钱去住学校附近的青年旅馆。
然而不过两天,那个她不记得了的学伴就找上门,为了她谎称回国的事骂了她一顿,最後把自己住的公寓房间让了出来,整整三个星期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还记得,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首尔都是覆在一片白茫茫的雪sE里,尽管屋内成天开着暖气,男孩子却意外受凉,最後还是去医院打了退烧针才好转。
夏尔雅到现在才知道,那个好心收留她却把自己弄得重感冒的人,就是车时勳。
韩知恩:这是五月模拟法庭辩论赛结束後的合照。
韩知恩:那时候我们组拿了到冠军,车时勳还拿到了最佳辩士,你记得吗?
另一张照片里,她和车时勳各自穿了黑sE的套装与西装,男孩子慎重地系上领带,清俊的脸上笑容依旧,而她站在他身边,唇边噙着浅笑,眼里有和他一样的光芒。
两人的手是牵着的。
「??」
在那之後,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才会让她把所有关於他的一切全忘了?
夏尔雅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一整天下来,她完全不在状态内。
上午开庭,她带错卷宗,被对造律师和承审法官奚落了一顿,甚至在交互诘问时屡屡失神,最後只能以身T不适为由临时和法官请了假。
下午回事务所,她只是想泡杯咖啡给自己,却一连摔破两只杯子,更意外割伤指头,吓坏一群在茶水间外的开放空间讨论案件的实习律师。
後来的合夥人会议,她也是魂不守舍,就连曹东俊挖苦讽刺,她也一句都没听进去。
会议结束後,梁禹洛特地来她办公室里关心,可她丝毫没心思和他解释,只是随口用了没睡好这类任谁听来都不可信的话将人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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