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夏尔雅动作一顿,眼神倏凛,半秒後就继续收拾,直当没听见他的问话。
「今天下午,他抱着你,说要送你去医院。」
「??」
眸光轻颤,夏尔雅抬眼看他,抿唇不语。
梁禹洛知道她顾虑什麽,「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没和任何人说。」
今天下午的合夥人会议她临时缺席,开会前他打了通电话给她,是车时勳替她接的,说她睡了,让他过段时间再打来,後来是他找了个听来合理说法解释,才没让人起疑。
听见他这麽说,夏尔雅松了口气,将整理好的卷宗摆回柜子上。
「尔雅,你和车总经理是什麽关系?」
问题又一次重复,夏尔雅听得烦躁,口气也差了,「梁禹洛,你到底想说什麽?」
「他结婚了。」
「车时勳是我的当事人。」夏尔雅扯唇,口吻冰冷,「梁大律师,如果你真的很享受讯问被告的感觉,不如转任检察官吧?」
梁禹洛没被惹怒,反而抓住了重点,「当事人?他委任了什麽案子?这件事你怎麽没有提过?你知道就算是合夥律师也不能随意接案的吧?」
被人质疑的感觉一向不好受,尤其当对象是自己信任的人。
「你放心吧大律师,车时勳的案子和你们手上所有的案件都没有任何需要回避的利害关系,我不是新进律师了,这点基本常识我还懂,用不着你特地跑这趟提醒!」
她的情绪越激动,梁禹洛心里的疑虑就越深,他耐着X子问:「尔雅,车总经理委托的是什麽案子?」
夏尔雅反唇相讥,「找上我的人难道会委托什麽专利侵权还是内线交易的案子吗?」
「所以他是要离婚?因为你?」
「梁禹洛!你这话什麽意思?你觉得我夏尔雅会去破坏别人的婚姻吗?」夏尔雅被彻底激怒,铁青着脸自座位上起身,指着门口要他离开,「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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