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恐怖片的情节?夏律什麽时候接了这麽可怕的案子?为什麽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她这三个月都没有请假,为什麽好像错过了非常严重的大事?
「对,胚胎,所以小心点。」夏尔雅没好气地重复。
杨心安惊魂未定,「夏律??你什麽时候接了这个案子??我怎麽不知道??」
她是夏律的助理,上司经手的案子,不论大小,所有时间和行程都是她在安排,这回漏了这麽大一宗,她会不会今天过後就要回家吃自己了?
「这次的客户要求绝对保密,以後只准在我办公室里提,出了这扇门,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要是让我发现所里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把你的头扭下来当凳子坐。」
久违的威胁再现,杨心安咽了下喉,额角沁出薄薄冷汗。
上一回听见夏律这麽威胁已经是三年多前,那时她刚和交往半年却背着她偷吃的前男友分手,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脾气都暴躁的像座高度活跃的活火山,只要她稍微做错一件小事,哪怕是咖啡少加一匙糖或是书状上的钉书针没对齐,她就会气得说要把她的头扭下来挂在墙上当装饰,再用各式各样的卷宗把她轰出办公室。
这回的案子肯定无b棘手,杨心安顿时觉得自己离失业又近了一步。
「听懂了就点头,然後滚出去办事。」见助理还杵在原地,夏尔雅不耐冷哼。
「是!」杨心安不敢怠慢,拿着纸箱就要离开。
「监定报告我下班前要看到。」
「是!」
夏尔雅写了一上午的刑事答辩状,把档案存挡时已经是两点四十几分,上班前匆匆买来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後就搁在桌边,咖啡也已经凉了。
她疲惫地r0u了r0u眉心,才伸手要拿水杯,下腹一阵闷胀。
该Si。
夏尔雅弯身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拿了片卫生棉,快步去了一趟化妆室,果不其然,生理期来了。
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