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认真的吗?」
我想起我方才闭上眼前,所说的那串关於李凯恩、关於林教授、关於我的疲惫不堪、关於我无法再继续下去——「你知道……是Miko带你来医院的吗?」——倏地间,她那句在我阖上眼前的问话,也一同撞进我耳膜。
是Miko带我来医院的?那……她人呢?
她怎麽没有等我醒来就离开了?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我怎麽了吗?
她怎麽发现我的?她……有来我家吗?那个……我们曾经住在一起的家?
她终於来了吗?她为什麽会来我家?她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是不是回心转意了什麽?
是不是……决定不要嫁给呆呆了?
「其实,你如果想休学,我不会有意见——因为,天药所要解散了。」我老板明亮清晰的嗓音,唤醒了我脑中的絮絮叨叨。
「?」我以为我没有听好。
「天药所要解散了。」她又复述一次。
「什麽?」我无法置信。
天药所要解散了……?
怎麽会?怎麽可能?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早上还闷闷地剪着木蜡树的叶子,还跟她讨论HPLC的检测结果,怎麽现在忽然就说要解散了?我老板没骗我吧?没玩弄我吧?
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我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她也实在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那……她该怎麽办?她不是才刚被挖角过来吗?
她还这麽年轻、还这麽资浅、还只是一个助理教授……忽然,隔壁传来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