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亏木蜡树如此亲和,因此我们只需要到柴山采集,而不需要跑到更高海拔的山区。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相当幸运了,但看着曾雨林那痛苦的表情,显然她不这麽认为。
「你觉得这像木蜡树吗?」我忍不住挑眉。
「不是吗?」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与大拇指拉着树枝,似乎深怕脏了手。
「你把我昨天给你的图监拿出来b对。」
她还在从包包拿资料,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木蜡树的叶部型态为羽状复叶,每片叶有七至十五枚小叶,簇生在枝条末端;小叶型态为广椭圆、叶端尖锐、边全缘、长六至十二公分。」我把脑海中的资料一字不漏地背诵出来,「你看这个叶子,有『边全缘』吗?」
唉,虽然昨天说过要由她来判别木蜡树,但一株明显不是木蜡树的植物在面前时,我就是怎样都没办法让她做采集。
「……没有。」她看着眼前锯齿状的叶子。
「那就给我继续走。」我命令她。
从那时开始,她便一路无语,也不再跟我并肩走在一起。
她大多数时间走在我前头,我看着那头黑长直发乖乖被束缚成一束在她身後晃啊晃的,看着她的肩膀随着她的步行而前後小幅度地摇晃,看着她肩胛间的衣料上染了一点一滴的汗水、脸部却几乎不见一粒汗珠的踪迹……更多的,却是她往前移动时,遗忘在她身後的一GU香气。
这大概是为什麽我会b较偏好与nV生耗在一起的缘故。
虽然整T而言,我b较喜欢跟自己耗在一起。
这大概也是为什麽我会喜Ai研究的原因。
跟着植物、仪器、实验纪录簿、文献报告相处,b跟一个真实的人相处要来得容易多了。
面对实验,我可以全然放松、脑袋可以偶尔专注偶尔放空、可以自言自语、可以对实验做出大胆假设、再大胆去测试——跟人可就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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