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樱太累,嘟囔着抱怨道:“我迟早要被你害得肾气亏虚。”
储清笑得畅快,揉了把绵软滑腻的乳肉,一本正经地辩解道:“这怎么能怪我,老公可只射了一次,是你太不耐操了。”
西樱恨恨地扭过身体,在储清紧绷鼓胀的胸肌上啃咬了一口,恶声恶气地声讨:“你太欺负人了!”
储清闷声笑了一会儿,把怀里的人又箍紧了一些,伸手拨动飘窗上的按钮,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西樱不解,靠在储清怀里发出了简短的疑惑声。
储清看着窗外混沌一片的夜色,认真说道:“樱樱,我刚才好像想起来了。”
西樱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骤然清醒,哑声问:“很重要的记忆吗?”
储清并不确定,犹疑说道:“下午我说起大雨天池塘的荷叶荷花,就觉得有什么记忆闪现划过,刚才看着池塘,记忆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西樱问道:“是关于谁的?”
西樱只是随口一问,这两天他们关于阴谋的讨论都围绕在辛恬和情色圈套上,她以为这个提问的答案要么是辛恬要么是徐术明郑玲娜,答案可以预料得到。
储清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封谨礼。”
西樱完全不认识这号人物,不由得疑惑出声。
储清摩挲着西樱圆润光裸的肩膀,把封谨礼和储家穆家的恩怨纠葛缓缓道出,末了又补充道:“你还记得在二院看到的和我堂哥聊天的人吗?就是他。”
西樱困难地消化着跨越了近二十年的爱恨情仇,喃喃自语:“真复杂啊”
储清把向下滑落的毛毯往怀里拢紧,亲了亲西樱软嫩的脸颊,柔声问:“累不累?要不我明天再说给你听?”
西樱摇头:“没事。我只是在想,权力欲望把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政治机器,他做的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储清揉了把西樱的脑袋,自己也陷入沉思:是啊,权力欲望的力量足以异化人性,一个合格的政治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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