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弹完,说:「你以为你赢了。但你错了。」
「你杀我父,便永不得安生。」
**
谢曜至今仍记得那句话,彷佛她不是一个小nV孩,而是某种诅咒。
**
他如今登基,万国来贺,却偏要封她为妃。是为了羞辱?惩罚?还是——留她在身边,看她一点一点败下来?
……他自己,也不确定。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年苏衡接纳了他,会不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
他走回书案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
一块旧木牌静静躺在里头,上面刻着——「衡字堂」三字。
那是他当年求收为徒失败後,偷回来的门牌。
十年来,他从未丢过。
**
他将那块牌丢入火中,看着它缓缓焦黑,终至化灰。
半晌,他低声喃喃:
「苏衡……你说我错。」
「可你知不知道,你Si了十年,还能叫我夜夜无眠。」
「你的nV儿,b你更狠。」
「但没关系……」
他转身,望向窗外的黑夜,如刀的眼神落下:
「她既进了g0ng,便休想再出来。」
「这一局——是我错,那我便错到底,看谁先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