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後,她已经回家拿了护照,走上通往台北的火车。
中午十二点半,她走出台北车站,随手拦了一台计程车。车子最後停在桃园机场第一航厦外,她划了最快起飞的班机,出境、登机,一直到飞机起飞,她才起身穿过狭窄的走道、走进厕所、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啊??可恶??」
她紧抓着发根,在计程车中看到的新闻标题在眼前闪烁。
--花瓶砸凹头!假释父涉嫌杀nV,惩教系统再次受到质疑。
「我??该不会??」
巨大的引擎声穿透层层障蔽,集中在狭小的厕所中。噪音越来越大声、墙壁逐渐往内缩,T内彷佛塞满了火药。
「我没有??不是我??」
她弯下腰来,瞪大的眼眶中逐渐溢出YeT,却无法捻熄那条火光毕露的引信。
「我??不是??杀人凶手??」
水珠落地的时刻,灼烫的火焰一瞬间将她撑开、撕裂。她拼命张开嘴,几乎要脱臼了,却仍然发不出--
「??姜医生!」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摆满食物空盒的矮桌。
「喂,你不是很能喝吗?」
她迟缓地按住桌缘,将前倾的身子往回推,接着看见了老旧的旅馆陈设,以及站在桌前的朝。
忽然,墙上的电子中忽然响起了「哔哔」两声。声音不大,但足以x1引姜夕的注意力。
「已经??半夜了?」
朝看向被撞倒的塑胶漱口杯,又瞥了往後一倒、躺在地上的姜夕一眼,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想问什麽就直接问,看得真烦。」
「??为什麽使者杀不Si?」
「只是逻辑问题。使者取命、人类Si亡,谁是因谁是果,没有人能说得清。就算可以,也没有人可以只改变因、不影响果,或是不改变因,却期待结果改变。」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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