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你出轨在先,等你在大庭广众下被甩,她又来假意安慰。你很感动,殊不知她已经准备好被你霸凌的证据,这就是所谓的养、套、杀。」
「你有什麽病?」
听到这里,姜夕终於恢复理智。
「这是我小时候弄的,可是我想给的人已经Si了。要不然先去扫墓,再来想要去哪?」
朝接过戒指盒,皱着眉打开,只见本该cHa着戒指的地方,只有一小段生锈的美工刀片。
「??这是你的谁?」
「喜欢的漫画家。」
「漫??真是,人家Ga0不好是b不得已的啊。说到底,就算结局再怎麽烂,也不能做这种--」
朝不耐地拈起刀片,定睛一看,刀片上居然还用奇异笔写着一行字。
「噢。好吧,既然是他的话,就五天後亲手拿下去吧。」
过了一会,朝忽然又将刀片cHa进盒子里、用力关上。
「这不是重点!你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现在只是让你挑个地点,到底有什麽难的?」
面对有着极端情绪波动的地狱使者,姜夕低下头,靠着书桌桌脚坐了下来。
「抱歉,我刚刚发现,我好像只记得这个人,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发现自己是个超级烂人。」
朝把盒子放回cH0U屉里,认真想了想,勉强从对方至今为止说过的话里淘出一个名字。
「是那个阿渊?」
「我们是大学同学。我那件风衣,就是他给我的毕业礼物。」
礼物?
朝从空中cH0U出橄榄绿sE的风衣,仔细打量,总觉得有点眼熟。
剪裁宽松、落肩、长度接近脚踝,明显是八零年代的版型,别说是六年前,十六年前都很难见到;x前没有经典的挡风片、後背也没有挡雨的布片,显然是近代的设计;衣料本身很薄,但看起来是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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