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奇怪,仔细想更奇怪。
皖诺因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不确定道:「那??谢谢?」
「这才对。」齐默言满意的点头。
没人C控,两只风筝都掉了下来。
齐默言放的那只凤鸟因为连线都放开的缘故,飞的远到看不见了。
凰鸟倒是好找,就是被挂在了树上,刺破了一个大洞,竹制的骨架也断了。
「坏了。」皖诺因失神的看着被树枝刺穿的风筝,「都怪我。」
「放心,修得了。」齐默言装作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保证。
事实上,坏到这种程度修起来实在废功夫不说,修理後也不一定还能飞起来。不如直接换一个新的了。
他暂时没告诉在听到能修好後,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皖诺因。
能博病秧子一笑才是最重要的。
外面待的久了,齐默言担心皖诺因被风吹的又受了风寒,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被吹到天涯海角的风筝乾脆不找了,搭着人就要回家。
皖诺因在肩被搭上时,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久病在家的缘故,他周围没同龄的朋友,也就没被其他人这麽对待过。
相反的,齐默言小时候和同龄的朋友玩的多,g肩搭背几乎是习以为常的事。皖诺因躲避的姿态反而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下不是,收回也不是。
「怎麽了?」齐默言最後还是把举着的手收了回来。
要是皖诺因不喜欢别人碰他,那他就不碰。
「没事,吓了一跳罢了。」皖诺因先是解释。愣了一会儿,又道:「齐默言,我们这种关系,是不是叫做朋友。」
这一问,齐默言还真被难住了。
他们是朋友吗?肯定是的。
但是他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又注定让他们没办法像一般朋友一样自然。
他舍不得把目光移开皖诺因。
「当然是。」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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