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却始终没出声。
“你那表情??很奇怪吗？”
“不是。就??我不会讲??很简约的风格？”
夜妲不大会形容，这里跟她住的地方差不多，没有摆太多装饰品，竟有种亲切感。不过她是把家当成睡觉的地方，没有放太多心思装修。
“嗯，可能是我东西不多。你住的地方跟我应该不一样吧。”
白霏转过身侧躺，盯着空荡荡的电视柜，突然想起夜妲以前喜欢收集可Ai的东西，还买了个柜子摆设。
她们从前也喜欢一起摆设房间，如今变成一个人，也失去了兴致。
“其实差不多。不过??小霏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夜妲坐到她旁边，注意到可Ai的粉nEnG相框，照片是她们一起挤在头贴机拍的，莫名有些怀念。
她还记得，这是白霏有一年生日，她用存了很久的零用钱买的。原本上面镶有水钻，旁边还撒了亮粉，如今已经剥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可白霏还是没有丢掉。
“什么意思？”
白霏有听没懂，她早就变了许多，哪有半点以前的模样。
夜妲想拿起相框，却无法碰触只好放弃，自顾自笑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最喜欢去逛书局，买一堆小东西回来摆吗？还被爸妈骂说浪费钱。”
“??我早就忘了。”
白霏撇开头，其实她还记得，只是记忆早就变得模糊。
夜妲指着相框，温柔的笑说：“这个相框就是我们有一次逛书局，你一直很想买的，照片还是你生日那天，我们一起拍的。”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
白霏垂下双眸，再次提及这些事，内心隐隐触动，足以唤起从前美好的感觉。
可是当恍然回神，面对现实才发现那只是错觉，徒留强烈空虚感。
此时她突然察觉，夜妲对于过去的事，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好似昨天才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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