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的一天（羞辱，阅读母狗契约，拍摄）(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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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以这般不耻的姿势面对镜头是很难适应的事情。雯雯不敢直面镜头，眼神略有躲闪，紧张得结巴：“母狗…母狗雯雯愿意…抛弃自身的尊严，人格，放弃做人的资格…资格和权利…成为…不对…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成为一个…”
张卫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雯雯慌张得晃了晃，几乎失去平衡，她乳尖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杂乱的响声。
张卫随意的从腰间取下皮带，放在一边，从新举起手机，轻声说：“重来，好好背。”
有些事就是越想做好，越做不好。
就比如，考试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一个简单的公式。
比如，录语音啊，视视频的时候，有些字就变得尤其绕口。
又比如，一个字到了舌尖，但是怎么吐也吐不出来。
雯雯看向皮带，又看向张卫逐渐沉下来的脸色，一次次结巴，犯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铃声变得更加杂乱，让人听得烦躁。
旁边的婷婷和雅狗低着头，也不禁露出怜悯的目光。
第三次放下手机后，张卫把手机揣到口袋里，一步步走向雯雯。
他走的极满。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有点闷。
“能好好录吗？”
雯雯不敢抬头看他，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点了点头。
毫无预警的，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力道不小，直接让她失去平衡，跌在一侧。
雯雯都呆了，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你有什么脸哭？委屈你了是吗？你怎么这么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要我在这里跟你耗多久？”
旁边的婷婷和雅狗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
他转身，作势就要去拿皮带，雯雯扑到他脚下，尽量忍住眼泪，道：“主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会好好说…母狗错了…”
张卫抬起皮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说：“现在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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