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雌虫,从结婚到现在一次也没来家里拜见过也就罢了,毕竟当时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个D级雄虫,但是现在自己儿子就跟鲤鱼跃龙门似得地位直上云霄,那明夜再不连夜赶来拜见就是目无尊长了。
戚意原身的雄父孙建怒气冲冲的联络了明夜的雄父,明夜的雄父对此表示万分的歉意,并且跟孙建一起赶来教训明夜这个不孝子。
那时候戚意还在军部跟雁妄闲聊。
“我现在一想到家里突然多个人心里就不爽,你都不知道那小子,竟然还跟我长的有点像,你说你嫂子以后眼里就剩他没我了怎么办?”
“跟儿子雄竞是不对的。”
戚意认真的分析
“这是心里不健康的体现。”
“跪下。”
明夜中午被叫回家里,一进门就被自己的雄父兜头盖脸的猛扇了几个耳光,然后明夜无法违逆的跪在一楼客厅毛毯边的一处碎石拼接的地毯装饰物上,粗粝的石块坚硬如铁的通膝盖处的骨头对抗,没多大一会膝盖就如针扎一样酸痛。
两个高高在上的雄虫对着明夜颐指气使,深恶痛绝的痛骂,戚意的雌父也来了,雄虫说话雌虫不敢开口,却也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明夜,这个自恃身份高,就敢不把他们一家放在眼里的雌虫。
现在,也可以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上将吃些苦头了。
“训诫室在哪里?”
戚意的雄父孙建问。
一般房屋建造的时候都会为雄虫准备一件惩戒室,专门用来教训家里不听话的雌虫,明夜这栋房子虽然也有,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照理说就算是雄虫大量或者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不经常使用,雌虫也应该力保训诫室干净,刑具完善。
等到戚意的父亲走进落满灰尘刑具寥寥无几爹惩戒室,别说戚意的父亲孙建,就连明夜的雄父脸色都很难看了。
这简直事岂有此理。
戚意的父亲孙建勃然大怒。
“这就是上将的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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