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架上趴好。
然后就是痛斥,竹板抽打在刃窄窄的双臀,那时候刃还没长开,几下竹板就能把刃的双臀照顾个遍,但是斯动手总是要比其他的雌奴教训幼崽来的更严厉,在双臀没打烂之前斯是不会停手的,所以没有数目,直到打烂了为止。
期间斯无休止的神经质一般的斥责刃都可以无声的忍受,但是斯却仍旧叫刃拖着自己打肿烂的双臀跪在李若的门前道歉。
李若不接受,他就不准起来。
斯说,李若是个好孩子,要是他不接受,那准保就是你不诚心。
但是李若当然不接受,于是刃就赤裸着双臀,在全家所有的雌虫面前,任由其他雌虫窃窃私语,跪足一天一夜然后李若才像是刚看见他一般淡淡的声一声
“怎么还跪着,不是早叫你起来了。”
刃只得再次扣头谢过李若。
这样的日子总是在重复,直到刃被送到赵平的家里。
最开始赵家的那个小雄子跟他也没有任何交集,赵平的虐待刃也悉数接受,就像是在家一样,不过那个小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步入了成年期,样貌变了,就连秉性也变了。
“梦见什么了?”
雁妄掐了一绺刃的头发凑到自己的鼻尖细闻,然后又把那一绺头发衔在唇间。
“主人。”
刃醒来就是晚上了,雄虫就坐在他的旁边靠着床头衔住了他的一绺头发。
那天晚上跟刃想的全然不同,他被喂了水果,那种很甜的水果,就连寻常雄虫都不常吃到的水果,没有限量的被雄虫喂给他,李若只能吃一小碟的东西,刃被喂了很多,然后刃以为雄虫会像一直以来那样操够他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觉,却没想到雄虫只是抚摸他的头发亲他的鼻尖,然后拍拍他的后脑
“还能睡着吗?”
“您,您不,不跟我一起睡吗?”
刃不喜欢自称贱奴,虽然雌奴一直以来都理当如此,但是刃不说,也没关系,在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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