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雌父絮絮叨叨的赞叹着不愧是雌君的孩子,想的就是周到。
那种绝望的感受刃至今记得,被束缚住动弹不得,小腹涨的像是要炸裂,双臀痛的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油,而后穴被冰柱撑开,寒气直入骨髓,他唯一的解脱就是熔化那段冰柱,而那段冰柱实在粗大,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到后来他按捺着星星点点的期盼去求自己的雌父准许自己排泄,然后却得到了雌父无情的拒绝,以及,李若适时的指点
“这种程度就忍不住的话,以后怎么去给雄虫做雌奴?这样子放出去不是丢我们李家的脸面?”
“是是是,您说的是。”
刃的雌父急切的高声附和就。
“刃在哪?”
雁妄不痛快的问。
只要他藏的够好,就没谁能看得出他是离不开老婆的废物,他的演戏实在不错,所以现在在场的虫都以为他是不满意自己的雌奴不在身边服侍。
“马上就回来了,马上。”
李顺一个眼神示意,李若点了点头。
于是一场虐打就暂停了,斯的鞭子高高的扬起,还没抽下来就听见李若不悦的声音
“那位雄虫找刃,你这边先停一停吧。”
刃这才被解开束缚。
“快点把衣服穿好去见那位雄虫,瞧你一身是汗,像什么样子。”
李若不满道,李若在,刃的雌父一声不敢吭,唯唯诺诺的弓着腰目送李若走后,刃的雌父才不耐烦
“快点穿好,没听见那位雄虫说要见你,慢慢吞吞做什么,”
刃忍耐着肩胛骨的剧痛和脚心的痛楚慢慢的走上楼去。
出了家门的雌子再回家是要像雄父和雌君行大礼的,刚才没有机会,现在刃也不得不照例跪在李顺的脚下
刃刚跪下,那些自辱的话像是一把把利剑横在喉咙里,他不想在雄虫旁边说这种话,但是既然雄虫带他回来….
“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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