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雁妄拧开门就来,然后就愣住了。
这种大场面他真的没见过。
满屋子都是血迹,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如泼墨般洋洋洒洒,血迹形成的暗河之上,漂浮着白花花的脂肪和油花,雁妄抬眼看去,赵平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平躺了一副割断喉咙的尸体,赵平睁大眼睛不甘又愤怒,但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半个喉咙都被割断了。
血从那喉咙口涌出来,浸染了大半个床,又从床上流下来,淅淅沥沥的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条红色的溪流。
而墙角却瑟缩了一个雌虫。
那雌虫黑鸦鸦的长发落在肩头和背后,那雌虫大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右脸一小块苍白色的皮肤和禅翼一样薄而颤抖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