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暮云提起装鱼的网兜,情急之下直接上爪了。
一声微小的吱拉声过后,血迹带着零星鳞片落在了车板上,原本已经失去斗志的鱼在疼痛的刺激下又开始了剧烈挣扎。
江暮云沉默片刻,捏起半片鱼鳞细看。
鱼鳞断口整齐又利落,明显是被锐器切断的。
而切断鱼鳞的锐器……
江暮云把那条倒霉鱼放下,捏着大白的爪子,轻轻按了按小煤球黑乎乎的肉垫。
大白很懂事地把一直藏得好好的爪子亮了出来,江暮云试图伸手摸摸硬度,大白又及时地把爪子缩了回去。
江暮云抬头看它,大白甜腻腻地喵了一声,还主动把脑袋凑过来在江暮云的手上蹭来蹭去。
赵家昊把水拎回来后见江暮云半天没说话,大白又是一副疯狂撒娇的模样,关切问道:“咋了?孩子不听话?你不会是要打孩子吧?大过节的,这可不兴打孩子啊。”
周影茫然:“过节?过什么节?”
赵家昊算算日子挠挠头:“那个……植树节?”
江暮云皱眉:“我这个人一向奉行爱的教育,从来不打不骂,除非那孩子叫赵家昊。”
赵家昊委屈。
江暮云拍拍大白的脑袋安抚它:“知道了,不摸了,再伸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大白又喵了一声,泛着金属光泽的尖锐利爪再次出现。
江暮云捏着大白,一抬头就看见楚不闻也正盯着大白看。
“你当哥的也不知道?”江暮云问道。
楚不闻沉默片刻:“我们大白很乖的,从来不乱挠。”
大白平时就算生气了挠谁几下也都是收着爪子的,所以他们从前只知道大白爪子利,刨木头完全没问题,但具体利到什么程度他们也不清楚。
今天这么一看,赵家昊说大白能自己捕猎养活自己,这话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江暮云看看那条已经开始流血的鱼,干脆直接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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