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不闻出门的时候路过她,听清了她念的是什么诗。
红烧蹄髈红烧肉,白灼菜心白切鸡。
江暮云今晚也没挑蘑菇,反正都是吃不死人的,她也需要发泄一下情绪。
只是她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有些话不能乱说,于是她拉着唯一能听她说说秘密的楚不闻找了个没人的地儿。
可能是她也吃到用笑菇做的菜了,现在掌心微微发痒。
江暮云掌心向上伸到楚不闻面前:“你看,我手心里会长出一棵草。”
楚不闻靠在树上看着她笑:“是什么草?”
江暮云认真道:“会是一颗稻子,还带着泥土。”
“然后我就把它种到家里,再种出去。”江暮云的五指虚虚收拢,小心翼翼地为掌心留出一片空地,免得压到她的稻子。
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可楚不闻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楚不闻双手虚环,将江暮云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会变好的。”
江暮云用额头抵着楚不闻的肩:“要等十年吗?”
楚不闻笑道:“已经等了不止十年了。”
而且他一点都不希望曾经存在过的那十年消失,至少别在他心里消失。
没了那十年,他和江暮云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江暮云拿脑袋撞了他一下:“我们俩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啊。”
没等楚不闻说话,江暮云就自顾自接道:“我肯定是幸运的。我这是妥妥的女主配置。”
“很幸运。”楚不闻应了一声,只是声音恰好和江暮云重叠。
江暮云说完之后顿了一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行,我得吹吹风,怎么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楚不闻也觉得自己脑子有些锈,只记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江暮云走,她说什么就应什么。
江暮云在山上转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缓过来了,就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你把避难所告诉我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