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现在让他们去回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捞到手机的,他们自己也说不清了。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郑湘喃喃道:“这么一算,好像离那场大海啸都过去很久了一样。”
赵家昊心有戚戚:“是挺恍惚的。我当时打开仓库门的时候,是真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一刻的,现在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李安轩问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后来倒霉的事情经历太多了?”
王清清给予肯定:“那必然的,我现在心里的刻骨铭心第一档已经变成寒潮那会儿被冻冰棍了。海啸那会儿我肯定想不到我还有这一天。”
秦时武回忆了一下海啸那会儿自己的心情:“当时我们在山洞避难,走出山洞的那一刻,我觉得我说是重获新生也不为过。”
秦时文拆她哥的台是一把好手:“就是没想到这才过去没两年,你就重新投胎了好几回,是吧?”
秦时武对着秦时文举杯示意:“我手上端着的药是刚倒的,滚烫。”
秦时文给自己的嘴上了拉链:“是我说话冒犯了,您先把杯子放下,别累着。”
江暮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几支记号笔:“正好今天也算重见天日,要不我们重新做个日历吧?就把今天当新年第一天!”
他们之前没有计算时间,是根本没有想到这茬。
后来遭遇极夜,想尽一切办法维持正常作息调节生理节律的时候,大家最初倒是有在心里偷偷算天数,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极夜第三天时有人想,黑个一周就够了吧?
一周之后又想,那十天吧,不能更多了。
可过了十天又是半个月,过了半个月又想再多给一周……
一次又一次放宽心里期待的时限,期望却又一次又一次落空。
后来就没有人敢继续数了。
除了江暮云和楚不闻两个老人家。
江暮云的拇指一拨弄,记号笔在她手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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