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骥轻轻咳嗽了一声。
虽然他i,但是他的感觉是非常敏锐的。
夏泽笙的不爽还是能非常直观地感觉到。
“夏泽笙先生是我配偶,我们已领证四年多。”
“已领证”和“四年多”这两个词组上他用了重音。
可惜夏泽笙偏偏要和他作对:“哎呀,领证算什么?领了证形同陌路的多的是呢,对不对?秦总?”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郭明喆看看夏泽笙,又看看秦骥。
秦骥根本没看他,一直盯着夏泽笙。
过了片刻,他补充了一句:“情比金坚。”
在经历过一连串的混乱后,事情大概是理出来了一个头绪。
郭明喆多少还是有点眼力的,再也不提把杜含送来干什么的了。他被秦骥叫到二楼书房聊事,就剩下了夏泽笙和杜含两个人。
“前辈,我没有自甘堕落的意思。”等两个人一走杜含连忙给他解释。
“外面负面的新闻太多了。我、我想看看你好不好,正好有这么个机会我就来了。”
“所以你不是想要走捷径?”
杜含摇了摇头,盯着他看。
“上次你说了,我就明白了。”
夏泽笙笑了一声:“我又没说这有什么不对,只是让你选的时候要擦亮眼睛,挑个合适的呀。”
“那我也不要。我又不是为了成名去做练习生的。”杜含说。
杜含比他想得要单纯,透出一股耿直劲儿,莫名就有点讨人喜欢。